邮差走了。

        阮秀琴送到门口,然後把门一关,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两张汇款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虽然什麽也没说,但那惨嗖嗖的脸上已经爬满了笑容,满足的表情溢於言表。

        张宣垂个眼皮悄悄瞅着这一幕,也是默然。

        前生他经过不懈努力,考上了不错的大学,估分填志愿时问阮秀琴:“填什麽专业好?”

        阮秀琴认真思索一番後就对他说:“我们是穷苦人家,不要多想,你就奔着事业编公务员教师医生这几个行当去吧,经过两三代积累,我们家才能真正脱离贫困进去中产。”

        後来如母亲所愿,张宣在一所二本院校当了老师。

        当了老师後,平时没事就喜欢安静地在校园里走走,看看书,练练拳,和朋友说说话。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小书呆子,但交际还算灵光。

        只是遇到母亲,张宣总学不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亲昵,曾经好多次回家时都想和母亲说说T己话,帮她打盆洗脚水,捶捶背,一起散散步,或者拥抱一次,说声“妈妈,这辈子你辛苦了”“妈妈我Ai你”,但每每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Ai在心头难开口。

        思绪回拢,张宣又看了眼还在独自乐呵的母亲後,动手拆开了邮包,里面是一本《知音》杂志和一张信纸。

        由於这年头的“知音”杂志非常火,冲着它的高额稿酬,张宣已经成功给它递过三次稿子了,一来二去双方也算熟悉。

        大略翻了下这期杂志,都是换汤不换药的炒冷饭,没什麽好看的,不甚意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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