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公孙嫣端坐在桌後,扫视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三个人,说道,“我最後再问一遍,石逹的伤确实是李湷侍卫伤的?”
“嗯,是的。”
三人铿锵的点着头,语气坚定。
当一个人心中不停的默念这件事,自我催眠,那麽就是真的。
余乾千叮咛万嘱咐,让两人看了一宿的稿子。关於石逹被侍卫T0Ng的这件事已经成为肌r0U记忆。
甚至,在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愤怒的情感都能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知道了,跟我来吧。今天我佐听,太常寺的人主审。因为情况特殊,就在咱们寺里开堂。”公孙嫣站起来往外走着。
余乾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麻袋背上,一起亦步亦趋的紧紧的跟了上去。
一路在寺里往里走着,公孙嫣似乎没有什麽交流的兴致,一直保持沉默。
余乾三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麽,老老实实的跟着,安静的来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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