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正陷入了空间波纹的中心区域,甚至连眼中的妖气尚未来得及释放,便被这股神秘而恐怖的力量彻底笼罩。

        云缺没有任何惧意。

        反而在心头升起一种怀念的感觉。

        这片能绞杀元婴的空间海浪,对外人来说是致命的凶险,可对他来说却犹如母亲的怀抱。

        没有丝毫危险,反而充满了温柔。

        本该被切碎的身躯在这片空间海浪的包裹下缓慢起伏,毫发无损。

        渐渐的,海浪退去。

        顺着力量的来源,云缺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就在染血的襁褓旁边。

        那是一副简单的水墨画,画着一位身穿长裙的女人,正在站在海浪顶端,口中仿佛正在高歌。

        与星壁空间那副踏山图一样的画风,画卷也是一样的材质。

        “牧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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