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没有回答,而是讲述起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故事。

        “我小时候在山里玩耍,总会吸引来很多的野兽,每次我玩得累了打算休息的时候,都会被身边聚集起来的一双双眼睛吓一跳。

        那时候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弱小到如同食物的时候,就连草丛里的小虫都想咬上一口,当你从食物转变为狩猎者,不仅野兽与小虫不敢接近,连风都会避你而过。”

        灵瑶沉默了良久,莞尔一笑,道:“担心你这种不受世俗所约束的家伙,实在有些多余,皇陵里出现了神秘的禁制波动,你最好小心些。”

        “多谢关心。”

        云缺笑了笑,道:“真不打算将功劳公之于众?学宫里一大半的学子可都是你救的,那场救命雪,至少能换来几万灵石的谢礼,你不是最喜欢灵石么。”

        “我怕没命花,最好大家都忘掉那场雪。”灵瑶的声音里出现罕见的低落。

        她在忌惮着什么。

        只是不愿诉说。

        “你的神通,会引来杀身之祸?到底哪儿学的。”云缺道。

        “偷来的。”灵瑶语气不善,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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