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人志在天榜殿羁押之际,我曾质问红翅蝉之事,他当时犹犹豫豫,语焉不详,好像红翅蝉并非是那吴七爷所带来,而是妖修吴七爷从另一人的手里所得,至于是谁他没说。
当时我觉得其中存在隐情,于是提高了威压震慑,质问他红翅蝉究竟出自谁手。”
顿了顿,宋道理回忆当天的情景,缓声说道:
“被我的威压惊惧,凌人志看样子像要说出一个不同于吴七爷的名字,只是在张口之际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一口咬定红翅蝉就是吴七爷的,后来任凭我如何以威压震慑,他没在改口。”
宋道理以细心出名,他发现的这一点端倪,粗心之人很容易漏掉。
云缺听闻后心头一动,不由得追问。
“宋先生可记得当时凌人志的口型?他要说出的,是什么字?”
宋道理回想了一番,用自己的嘴巴模仿出个口型,道:
“我、我?按照当时的口型来看,好像他要说的是个‘我’字,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既然妖修出现,携带大量红翅蝉不算稀奇。”
“百足山与学宫有仇?”云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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