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凌人志惨死之际的痛苦,那就没人在乎了。

        因为没人还把他当做人。

        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那家伙这么抢手吗?命根子被谁抢走了。”

        云缺很好奇的问道。

        宋道理听得直咂舌,这位世子怎么关注点如此奇怪呢。

        “是个五旬上下的妇人,她闹得最凶,家中独子死在化境,相当于绝了后,我记得她动手的时候凌人志还没死透,那场面……实在惊人呐。”

        宋道理一个劲的咧嘴,哭笑不得。

        “你看我就说害人不好吧,做人得本份才行。这些日子的关押,宋先生可从凌人志口中听到过有关妖修的其他线索?”云缺道。

        “天榜殿毕竟与牢狱不同,不适合严刑拷问,本打算等大祭酒回来处置此事,不料今天的意外致使罪人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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