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站着不动让筑基境的修行者随便砍,没有个一两天的功夫也拆不掉。
多年的心血在眼前付之东流,周无机心疼得犹如刀绞,心神大震。
颤抖着点指虎四的一堆碎块,周无机面无血sE的质问道:“我又没喊它!”
云缺脚下一用力,将脚底的一颗虎眼踩碎,道:“我觉得它要答应。”
周无机一时语塞,浑身颤抖。
看得出来,这位机关大师正处於狂躁的边缘,犹如听到了蝉鸣的妖兽。
四周的先生与学子们谁都没想到会是如此局面。
大家本以为两头赤焰机关虎足以要了世子的小命,结果世子非但毫发无损,两头机关兽反而成了一地零件。
怎麽做到的?
难道周无机放水了?
这俩人在这里演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