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习惯的r0u了r0u额头,紧紧蹙眉。
“其实我早察觉镇宅镜有问题,可我舍不得梦里的儿子,每次梦到我儿啼哭,心如刀割一样,只有在梦里我才觉得我儿没Si,他依旧活着,哪怕活在梦里也好啊。”
李跳跳听得直抹眼泪,她能理解王妃的丧子之痛。
每当王府里夭亡一个男丁,就会有一个母亲彻夜痛哭,王府里这些年郁郁而终的nV人不计其数。
李跳跳擦乾眼泪,把白天在八山寺的经过讲述一遍。
大夫人听罢神态凝重:“八卦镜,妖兽,瘸老道,境中虫。”
事态严重了。
“浮殊在八山寺做了多年方丈,我们夫妻年年去祈福,香火钱从未间断,更没得罪过他,他为何要对王府不利?送我有问题的镇宅镜也就罢了,居然对郡主下手,到底居心何在?”
王妃想不通其中关键,只觉得气愤难平。
八山寺的兴旺,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镇北王的名望带来的。
李玄嚣年年去祈福,其他的百姓自然觉得八山寺灵验,久而久之声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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