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北域的高僧怎会如此险恶?难道我猜错了?”
李跳跳茫然无措。
她虽然冰雪聪明,可毕竟年岁不大,勘不破人心的凶险。
她始终不敢相信那位慈眉善目的八山寺方丈,会是一个豢养妖兽随意杀人的大恶人。
云缺道:“咱们戳到他的痛脚,自然要被灭口喽,人之常情嘛。”
李跳跳:“云缺说的痛脚,指的是黑舍利?”
“对呀,所以他设下毒计以八卦镜引来煞蚊要弄Si我们,这家伙不是东西哎,咱们现在回去把他拍Si,瞧瞧他身上到底有没有黑舍利。”
“如果方丈浮殊当真豢养那麽多煞蚊,我们回去岂不自投罗网!肯定不行,况且在大唐国诛杀一位得道高僧绝非小事,牵扯到佛门、信众、甚至庙堂,连我爹也得三思而行。”
“你们城里人办事真麻烦,瞻前顾後的,还是我们山里人乾脆,只讲拳头,不讲道理。”
两人说话间,机关兽来到一片竹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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