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公子客气了,你那对至少价值万两白银的白玉镯子若也算薄礼的话,在座的诸位可要吃不下去饭喽。”

        镇北王说得好似在打趣,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悦之意。

        让这个齐御同席,看的是皇后的面子,对於商贾,李玄嚣向来厌恶。

        一群喝血的蛀虫罢了。

        除了多年的发妻之外,镇北王的喜怒外人很少看得出来。

        齐御自然没看出不同寻常的地方,接着道:

        “王爷说笑了,区区一对白玉镯实在上不得台面,不过呢,非是小人舍不得重礼,而是王府的大门实在不太宽,小人备好的重礼一时运不进来。”

        这句话说得一语二意。

        王府的大门不太宽,隐隐在暗指镇北王的心x不宽。

        在座的可没有糊涂人,听得出齐御的弦外之音,众人的神sE出现些许变化。

        敢揶揄镇北王,这人不是疯了活腻了,就是有着其他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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