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未等她碰到,有人先她一步,而抢在她面前的人,正是大弟吴墉:“姐,我来就行,你拿个小的吧。”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在店里忙了一天了,所以不想让她在劳累了。

        虽然吴洁不觉得搬这点东西能累到自己,但她却不想辜负弟弟的一片心意,於是没有拒绝,转而拎起了旁边稍小的一个包袱:“行,拿不动了不要y撑,和姐说,咱们轮流拎也行。”

        大弟没说话,但是却立刻便跑了出去,像是在用行动回答吴洁:他真的不会累,用不着轮流拎一般。

        看得身後的吴洁摇头失笑。

        待大弟的身影走远後,吴洁这才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荷花姨,刚想要说话,却发现她脸上的神sE有些沉重,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悲伤。

        因为知道了她的经历,所以吴洁也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麽,正要安慰,却有一道声音cHa了进来:“妈,你这是要搬哪去呀?”

        吴洁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听这称呼,吴洁大概能猜到他的身份,於是立刻转头看向了荷花姨,却不曾她,荷花姨竟脸sE大变:“你又来g什麽?别叫我妈,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年轻人对她撇清关系的话有些不满:“妈,你说什麽气话呢?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我已经叫了你二十年妈了!”

        谁知,听到他的话後,荷花姨顿时变得愤怒起来:“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竟然拿我吃药的钱去赌!”

        然而,年轻人却不知悔改,甚至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妈,我这不是想赚点钱回来吗?反正你那病,一个月不吃药也不会Si,我这如果再不赢点钱回来还给那些人,他们是会要我的命的!”

        尽管知道白眼狼哪个年代都有,但吴洁不得不说,她还确实是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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