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顾祁瑜上前将夏梓煦扶起身,接过双儿手边的汤药,对着汤勺细心地吹了一口气,这才将药喂向她的嘴边。
夏梓煦神色呆滞,显然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但看到顾祁瑜手腕处的牙痕,她神色微闪,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这是……我的杰作?”
顾祁瑜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轻声一笑,“除了你,谁敢咬朕!
你可知道你刚才吓坏朕了。”
夏梓煦神色略显尴尬,抬手想要接过他手上的药碗,却被他拒绝开来。
“梓煦,你身体不适,朕理应照顾好你。”
夏梓煦看着近在眼前的汤药,对于他如此亲密的行为,感到无比的不适。
想要拒绝,却想到深受重伤的衣衣,想来衣衣短时间一定醒不过来。
而且衣衣体内还有蝴蝶锁,她必须改变自己的性子,否则恐难寻到钥匙。
或许她可以先服软,来让顾祁瑜对她放松警惕。
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有些别扭地喝下他喂上前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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