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体内的所有毒素都必须全部排出体外,故而陛下所受的痛苦犹如打碎骨头在接上,再打碎。
一直重复,而且疼痛只会一次比一次更疼。
这样非人一样的折磨,必须在对方保持清醒的状态下进行,昏迷是很危险的。
他抬手从药箱之中取出一把匕首,另一只手将从胡瑕取回来的药拿出,仔细小心地将药碾碎涂抹在匕首之上。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傅岫这才将梧攸的手腕划开,鲜血顺着伤口不断的涌出。
这却只是一个开始……
“姑娘,先吃点东西吧,一会婚礼开始,恐怕便没有机会让姑娘用膳了!”
双儿将准备好的糕点端了上来,这样的帝后大婚,皇宫上下都无比的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可是双儿却未曾在姑娘的脸上看到一丝笑意。
她现如今有些不明白,难道姑娘真的对陛下一点情谊都没有吗?
可是她却是很清楚陛下对姑娘的情谊,从见到姑娘第一面起,她便知道陛下终于等到自己想要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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