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唐王和玉蝴蝶现如今被顾祁瑜所困,就算唐王没有受伤,她也很难将他们安全的带走。

        更何况唐王身受重伤,而今反倒是留下,对于他们而言却是最安全。

        顾祁瑜今日带她来这大牢就是为了让她看清楚现在的情形,让她识时务。

        她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能为力,这样的感觉太憋屈了,可是为了衣衣,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夏梓煦转过身,一言不发,低淡道,“还望顾皇能够言出必行。

        顾皇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性。”

        言罢夏梓煦便要转身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候,玉蝴蝶突然开口,“夏姑娘,陛下很是惦念姑娘,陛下让属下见到姑娘时,替陛下问姑娘,姑娘失眠可好些了?香囊里的香,可对姑娘有用?”

        夏梓煦微微一愣,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陛下不必挂念,香很好用,我的失眠已经好多了。”

        于此,夏梓煦便转身离开,顾祁瑜瞥了一眼玉蝴蝶,缓缓收回眼,紧接着跟着一同离开。

        玉蝴蝶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刚刚的话是她故意这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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