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煦是最清楚衣衣对梧攸的感情,当初她之所以能存在,便是依靠着衣衣对梧攸的思恋与愧疚所割裂出来。
她能掌控身体,只能有两个方法,一个是衣衣受了很重的伤,意识薄弱,另一个便是梧攸受到伤害。
这便足矣见得衣衣对于梧攸的感情,如此荒诞的合作,衣衣怎么可能会答应。
顾祁瑜对于梓煦的这个回应,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开口,“梓煦,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夏蝉衣的人。
这个合作是真是假,你应该能判断的出来。
药、梧攸,这些对于夏蝉衣来言何其重要。
梓煦不相信也没有关系,合作可以开始也可以中断。
我都无所谓,我可以等,但是有些人却等不了。”
顾祁瑜的话不轻不重,却狠狠地击中在夏梓煦的身上。
她转而抬起手中的匕首,冷眸望过去,“顾祁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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