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夏蝉衣身躯微微的颤抖。
可这只不过是开始,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很多人都无法撑住后面上蝴蝶锁。
巫医却也明白,现如今他越是迟疑,夏蝉衣便要遭受到更多的痛苦。
他抬手将蝴蝶锁硬生生插入其中,掰开伤口,白骨所显,锁而上骨,随着清脆的扣动声,一锁而上成。
蝉衣咬紧牙关,额间的冷汗从未听过,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的一张脸。
神色迷离,眼前的事物都开始不断的晃动与虚化。
由于疼痛,身躯从细小的晃动,道不断的抽出。
可就算这样,她也忍住巨痛,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安静。
无法通过嘶吼来转移疼痛,这只会让人更加清楚地感知痛觉。
巫医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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