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好再次下手,就算下手,恐怕也是无功而返。

        凌戚墨自然能明白她的忧心,可是终究是太危险了。

        而此刻梁祯开口道,“此事是我没有办好,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完成。

        你不必去胡瑕,我会再次前往胡瑕,将药拿回来。”

        夏蝉衣摇了摇头不是她对梁祯的偷盗之术不相信,而是她坚信顾祁瑜既然有了让她去胡瑕的念头,这药怕是自有他自己知晓到底在何处。

        而且顾祁瑜一定会对他有所警觉,梁祯想再次下手,怕是难上加难。

        凌戚墨看得出来,夏蝉衣现在很烦恼。他明白现在只能让她一个人静静,想明白。

        这件事情其他人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总归是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蝉衣,我先离开了,若是有任何需要,你便让启旭老找我。

        我让他守着你,放心,他值得信任。”

        夏蝉衣抬眸,望着站在一旁,手中握着刀的侍卫,随后点了点头,开口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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