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顾皇约我前来,为何不亲自出来见我?”
窗台前,为首的男子,摘下面具,低声道,“是夏姑娘违约在先,陛下自然不会一直等着姑娘。”
夏蝉衣抬眸望过去,低淡道,“你是?”
那人双手抱剑,一副警惕的状态,但是眼风里带着淡淡的杀意。
他手中的剑戾气很重,应当沾染了不少血,他行事说话不想臣子,倒是像暗卫。
“长夜!
陛下,让我带话给夏姑娘,夏姑娘若是想要药,就跟我一同前往胡瑕。”
夏蝉衣眉头微蹙,转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去胡瑕?
顾皇这是何意?”
长夜冷声道,公事公办,冰冷的似乎没有感情,“陛下道,夏姑娘可以不去,但是药对于陛下而言没有任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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