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唐宣麟,这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或者说他们唐家有究竟打着怎样的鬼主意。
但是他选择了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所说的一切。
唐宣麟缓缓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伊祁泽漆。他明白,如果他这么做。将会将唐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如果他不这么做,他的内心将无法平静,这些年他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他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也不希望唐家继续这样错下去。
他现在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坦白从宽,伊祁泽漆能够向陛下尽言,放过唐家其余无辜之人。
“父亲做事一向很谨慎。这些交易都是通过谏议大夫的手。而进行操操盘。
而他与大夫之间没有任何书信来往。通常都是安排在别院相见。当面进行交谈。
所以,如果神官大人想要从中拿到证据。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相信神官大人应该也很清楚,谏议大夫根本就不敢暴露出我父亲。
所以就算陛下、就算四殿下,就算神官大人,你,想拖我父亲下水,也不可能。
没有证据,没有人证,一切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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