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乱人心智之物,还不听话,留着有何用?
一旁的夏如画连忙开口,“王爷,唐姑娘说的没错,王爷若想登位,夏蝉衣必须死,她若不死,断然会为梧攸解开身上的毒,到那时王爷又该如何自处。
她夏蝉衣是王爷你前进路上的拦路虎。”
她恨夏蝉衣,无时无刻不想让夏蝉衣死。
凌辰韫转而怒吼道,“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夏蝉衣是你的妹妹,你们身上留着同样的血脉,怎可如此狠毒。
来人将侧妃压下去,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夏如画心中一震,转而挣脱上前要来带走他的人,眼神里是伤痕,低声道,“王爷,我母亲就只生我一个,我与她夏蝉衣根本就不是姐妹。
还有王爷眼里的夏蝉衣多么美好,那不过是假象罢了。
王爷说我狠毒,难道夏蝉衣就不狠毒了。
她给我下毒,让人绑架我,恐吓我,还有我的右手手筋就是她挑断的。
她曾想自我于死地,怎么?我反击王爷就说我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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