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你别吓我。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和母亲交代。”

        这蝉衣越哭越大声,让人看着很是共情,让人难免会觉得刚刚的行为太过分了。

        一旁的梧攸见状连忙上前抱住蝉衣,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转而厉声道,“唐姑娘,非要走到这一步,你才肯退让。

        如今你可满意了,非要让一个重伤的病人,长途跋涉,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

        未免也太过分了。陛下乃是九五至尊,岂会被他人所骗。”

        岐王看到如此上心的蝉衣,想要上前安慰,却也不得不停住前进的脚步,冷声道,“够了!

        父皇,如此闹剧,也该停下来了。如此明显的骗局。”

        明唐皇望着夏梓煦眼神微闪,但却收回眼神,低声道,“来人将这个满口谎话的罪妇关进大牢。

        听候发落!”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丝毫不愿意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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