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攸看着走神的蝉衣,嘴角忍不住带着一抹笑意,转而悄悄走上前,低声道,“衣衣这是在想什么?
如此入神,若是陛下知晓,看如何罚你。”
蝉衣偏过头,狠狠地挖了他一眼,转而身处自己的小黑手,对着梧攸的腰狠狠地掐了一下。
这突然袭击,那可真叫个酸爽,梧攸故作一脸痛苦的模样。
“四哥哥,你不也一样,还好意思说我。”
梧攸轻声一笑,宠溺地说着,“好好好!我这和你呀!简直就是同流合污。”
他们是喜笑颜开,可有人却瞧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凌辰韫眼眸深邃,不见一点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意,旁人听不清楚,他一个习武之人自然而然听的清楚明白。
衣袖下的手微微缩紧,面上的情绪越发地难以控制,这样眉笑颜开的模样,夏蝉衣从未对自己展露出来。
她说她不爱笑,却只是不爱对自己笑。
她说她不喜欢这纷扰的皇宫,恐怕是因为皇宫之中没有她喜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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