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泽漆脸色苍白,额间的冷汗在不断的冒出,木卿快步上前,抬手为其诊脉。
眉心不由地紧皱起来,诧异的神色望向他,有些担忧地开口,“大人,你受了很重的伤,难道大人回京的时候遇到埋伏了?
大人,你体内原本沉寂的渡黄泉的毒开始苏醒,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伊祁泽漆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皱,他的的身体情况他很清楚,但是此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木卿见伊祁泽漆没有开口,便知道她是拧不过大人的,也只能低下头,为大人施针,至少现在要及时压制住大人体内渡黄泉的苏醒。
木卿不由地叮嘱道,“大人,你的身体经不住在这样的折腾,还请大人此后不要再动武了。否则恐怕会无力回天。”
伊祁泽漆收回手,缓缓起身,低淡道,“我自有分寸,你们先下去吧。”
木卿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没有说出口。
伊祁泽漆缓缓走到床榻哦昂看着小脸苍白的夏蝉衣,眼里的心疼之色丝毫不加隐瞒,她缓缓抬手抚摸过她冰冷的脸颊,缓缓低下头,在其额间轻轻吻下。
随后在其耳边低语道,“衣衣,我回来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你的人。”
伊祁泽漆抬手为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对着守在门外的玉蝴蝶嘱咐道,“看紧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玉蝴蝶:“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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