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双眸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其永远困在他眼前。
能配合他,那便不是她夏蝉衣。
夏蝉衣一把将他推开,对于眼前这个“疯子”,她自然是不愿意与他牵扯上任何关系。
今日他大婚,却出现在这里,若是旁人看见了断然会给她招来祸患。
凌辰韫看着他眼里的冷漠,不由地轻声一笑,一切都是自欺欺人,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凌辰韫没有说话,只是神色里看不到一丝光亮,他转身离开,只当是一场笑话罢了。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夏府,转而将象征着王爷的玉坠,捏得粉碎。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自做王爷,他要的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只有那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将手中缓缓展开,玉佩的粉末随着月色中的微风吹散开来。
夏如画望着凌辰韫离开的背影,整个人瘫软在地,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凌辰韫始终放不下夏蝉衣那个贱人,为什么?
凭什么,要这么对她,她为了得到王爷,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为什么都不愿正眼看她一眼,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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