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本该春宵一刻,只可惜佳人独守空房。
夏如画顿时间感到屈辱,她撩开盖头,脑海里久久不能消散刚刚下人的话。
说岐王醉酒的厉害,今日便不前来,让她早日歇下。
夏如画紧握着拳头,指甲掐到肉里,她可不相信这鬼话。
凌辰韫千杯不醉,喝来不胜酒力,醉的厉害之言。
今日她大婚之日,新郎不来掀开她的盖头,还让她独守空房。
这传出去,她的脸面又该往哪里放,他日后如何管住府里下人。
想到这,她礼节也顾不上了,立刻冲了出去,想要去找凌辰韫。
夕儿见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追上去。
刚要前往凌辰韫的院子,便瞧见他欢喜喜服,行色匆匆,瞧着便是要离府。
这让夏如画心里感到浓浓的不安,她什么也不敢多想,连忙追上前,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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