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她要让他们的血来祭奠阿源的墓。
泽漆明白衣衣的心思,继而开口,“夏院使,阿源离世,太子妃悲伤过度,再加上为药操劳过度,故而才会发生今日之事。
夏院使,显然是多心了!”
夏苍耳望向泽漆,他没有开口,但是他却明白他们二人一定在隐瞒着什么!
他没有留下,既然不愿开口,他会自己查个明白。
“蝉儿,你好好休息,为父先为你去熬药。”
蝉衣望着父亲来开的背影,随后收起脸上脆弱的神情,转而看向泽漆,“四哥哥,我要见药人。”
这话一出,不得不让蝉衣眉心微锁,试探性开口,“衣衣,你要做什么?”
蝉衣的眼神里满是坚定,与不罢休,“我要见药人,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如此毫无人性!”
泽漆明白蝉衣现在急于为阿源报仇,但这样的她,才最危险很容易被人利用,至自己于险境。
“衣衣,你且先还好休息,药人之事,我已经在查了!”
蝉衣抬眸望向他,直勾勾的眼神里,是执拗,“四哥哥,我或许能让药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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