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画也不含糊直言不讳道,“二殿下,城门封锁不许任何人出入对吧!”
凌辰韫显然有些不耐烦,随声嗯道。
这下子更让夏如画兴奋,“二殿下,我刚刚出去散步的时候,看见蝉衣的婢女金樱子鬼鬼祟祟的,我便有些不放心,便让我的婢女夕儿追出去看。
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看到如此可怕一幕。
金樱子竟然将出城的令牌给了一个男人。
这令牌她一个婢女根本不可能得到这就说明这是夏蝉衣指示的。
而且二殿下,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夏蝉衣的一个病患,而且此前我便觉得他们两人关系不一般。
今日这行为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二殿下,蝉衣做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绝对不能轻易饶恕,这可是给皇家蒙羞。”
凌辰韫拿起手边的茶杯,便砸过去,怒声吼道,“夏如画你身为蝉衣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荒唐的话!”
夏如画不由地被凌辰韫这一举动吓到了,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不甘,她连忙开口,“二殿下,你要相信我!
若是殿下不相信,现在就去问守城的士兵,或者现在就去将那个男人缉拿归案。一问便知我有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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