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让整个苠西的百姓为你的行为买单。
伤害你的人,你报复回去,我无话可说,也无权责备。
但是没有伤害过你的人,你却将其害死,你午夜梦回之时,可心有悔恨?
你有千百种复仇的方法,却选择了最愚蠢的法子。你害人不浅,阿源他还是个孩子,如今孤苦伶仃,你让他该如何?”
王跃没有说话,或许是在反思又或许是在悔恨,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除了他自己。
夜幕降临,蝉衣抬眸望向远处,白茫茫的一片浓罩着整个山村,不见一丝生机。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忧伤,却不知是在为何而悲伤。
伊祁泽漆缓缓走上前,将大氅披在她身上,转而握住她有些冷冰的手,将她一双小手紧紧包裹住。
“我听冬青说了,你受伤了,不该在外吹风,若是旧伤未愈,再添新病该如何是好。”
伊祁泽漆将她拉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边自责道,“衣衣,都是四哥哥的错,我来晚了,才让你受了伤。”
蝉衣将脸贴近他的胸膛,抬手将他抱住,耳边能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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