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衣固执地摇着头,比起让父亲留下,她留下才最为合适。
“父亲,我是什么性子的人,父亲您应该最是清楚不过的。我是不会离开的。
父亲,你作为太医院的院使有这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做。
苠西的百姓还在等着你,这里不会有危险,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夏苍耳静静地望着她,他明白蝉衣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好!我答应你,但是蝉儿你也得答应我,照顾好你自己。万事小心!”
蝉衣点头,像是给他安抚一般。
望着远去的身影,蝉衣收回眼,转而走向阿源,低声询问道,“阿源,你可还记得,第一个出现这中状况的人,他此前可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喝过什么怪异之物?”
阿源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他摇了摇头,“没有,我没听说李叔叔吃了或者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家都一样,我们都是大山的子孙,靠山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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