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省的与他拉锯!

        凌辰韫选择不强迫,只是想到此前自己的可怕行为,蝉衣的后退半步,让他感觉到她在害怕他,要与他保持距离。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自然不能在强迫蝉衣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他之所以请愿来苠西,为的就她,他想要获得民心,获得权力,只有那样他才可以保护蝉衣,蝉衣才可以真正的属于他一个人。

        蝉衣戴上面纱,快步出门,她可没时间去思考凌辰韫的异常,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走到临时避难站,看着不断被抬进来的病人,忧心之色不由地加重,快步走上前。

        夏蝉衣:“父亲,如何?”

        夏苍耳收手,让医官将人扶到一旁,这才低声开口,“情况不妙,此疫病不同从前,尚不知可解之药,只是先开了些普通的方子,先抑制住。”

        他不敢将实情说与病人,怕引起恐慌!

        蝉衣微微点头,明白这一场难打的仗,“父亲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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