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转身,嘴角扯出淡淡的笑意,“顾七公主,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顾涟就是喜欢看到她这样不得不屈服的表情,“太子妃,最近应该很难熬吧!毕竟假冒的神官还在御牢之中。”

        面对她的挑衅,她可不会给顾涟好脸色,冷眸望去,轻蔑道,“怕是七公主有所不知,不是伊祁泽漆是神官,而是神官是伊祁泽漆。

        所以,有些话不可以乱说。

        再者我为何要难熬!难熬的不该是七公主你吗?

        听闻顾太子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不知公主的驸马可挑选好了!”

        蛇打七寸,顾涟来恶心她的,她便要恶心回去!

        顾涟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便强壮镇定下来,“此事便不劳你费心,本公主说过,本公主至始至终要嫁的人,只有二殿下。

        而且我身为嫡出的公主,我不可能为妾。”

        面对这样的挑衅,她一点也不在乎,只是无趣地耸肩,凑上前低声在顾涟的耳边说道,“七公主,我说过只要我在,你永远都只能是妾。

        你以为拉神官下台,便可以实现你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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