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帝王的威压,让在场众人都不由地惶恐,更何况跪着的下人。
一个个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直到房门被推开,明唐皇这才收起威严,转而望去,清冷道,“如何?”
蝉衣瞥了一眼在场的氛围,脸色不变,快步上前,“陛下,伊祁夫人的毒,臣女暂且压制住了,但若想要完全解毒,恐怕需要一样东西。”
“蝉丫头但说无妨。”
夏蝉衣微微抬眸,轻睨一眼“伊祁泽漆”,淡淡道,“回陛下的话,血——亲属的血!
此毒名为蚀骨毒,唯有来自亲人的血才可以克制。
只要一碗即可,无论是伊祁夫人的父母还是子女都可。”
话音刚落,众人心中各色各样的小心思便展露出来。
此前伊祁夫人便扬言神官大人乃是假冒者,随后伊祁氏中了毒,这难道是御牢中神官的手笔,以此来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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