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瑜拿起玉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这是警告也是交易,她比他想象中更加有手段。
顾涟,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八月的风,吹不散闷热之意,蝉在树叶下,知了知了不停,让听者,更添一份烦心。
“公主,太子下令,今夜宴会,公主必须做出选择。”
顾涟眼神里带着不满之意,她没有想到她做了这么多,明唐皇竟然丝毫没有动作。
难道真就如此信任夏蝉衣?亦或者说,真对预言深信不疑。
顾祁瑜也跟她做对,逼着她不得不将计划提前,但好在夏如画疯了,卧床静养。
她将发簪缓缓插入发髻,似满意一般望着镜中的自己。
“走吧!莫让人等急了!”
御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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