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身是血,出气少进气多,浑身冰冷,额间还发着高烧。”
“蝉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去见二殿下了。难道是二殿下将你丢在原地。
他怎么可以这般!”
她微微摇头,“我没有见到二殿下,应当是有人故意为之。”
夏苍耳紧紧握住双拳,他的女儿接二连三的受到他人的谋害,而他皆未能保护好蝉儿。
这是他身为父亲的失责,他必须保护蝉儿。
“茯苓,这里叔叔便交给你了!”
“好的!夏叔叔!”
茯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到一丝异样,但却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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