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也不知,当时你长姐从我这拿走碧月寒便离开了。”

        一切都对上了,那她为何会受伤?

        “父亲,我的伤?”

        他沉思片刻,“是你去寻你长姐的路上受伤的。”

        虽然这话,她很是怀疑,但她没有证据,眼下也只能相信。

        “蝉衣!”他试探性地开口,蝉衣向来机敏,这些话她能信几分,他并不清楚。

        蝉衣没有开口,只是拎起裙边转身离开,她也是有脾气的。

        长姐之事,绝不能让陛下察觉异常,更不能让夏如画知道。

        按照顾祁瑜的话,长姐救的人应该不是他。而且他应该不认识长姐,否则也不会将她和长姐认错。

        只不过她必须让他闭嘴,否则会给长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夏如画也是也麻烦,按照夏如画对她的恨意,怕是绝对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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