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夏蝉衣脸一沉,冷冷开口,“看来我与神官大人命中犯冲。
若不然也不至于神官开口,便让我顿感不爽!”
伊祁泽漆不恼反倒是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能跟他这般夹枪带棒的说话,看来并没有因为失明而困扰。
“许久不见,南巡可还顺利!”
“神官不在,我自然顺利。”
伊祁泽漆接过玉蝴蝶手中的灯笼,跟在她的身侧,将前进的路照亮。
“若是顺利,又怎会被人拐走!”
夏蝉衣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伊祁泽漆,你故意呛我对吧!”
他轻声一笑,低眉瞥见青石板上的石子,抬腿不经意间将起踢开。
“呛你!我不至于如此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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