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替她拂过脸上的碎发。
那个会甜甜叫他四哥哥,那个每天给他带来欢声笑语的小小的人儿,如今如同一个残破的娃娃。
静静地躺在床榻上,抬眸看向她伤口的那一刻,他再也忍受不住。
她是那样的怕疼,如今这麽深得伤口,她又该多煎熬。
“衣衣,是四哥哥错了!
衣衣,是四哥哥没能护住你!
是四哥哥食言了。
衣衣你醒一醒,睁眼看一看四哥哥。
四哥哥错了!
衣衣……”
他哽咽着无法开口,他想要保护的人,他一个都没能护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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