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还没踏进白家大门,白父的电话打过来:“从後门钻进来,你那副丑样子会把宾客吓到,丢我的脸!”

        白父不喜欢这个nV儿,长得丑不说,还败坏门风未婚先孕,丢人现眼。

        白初夏看向热热闹闹的白家正门,粉润嘴角轻撇,转身从後门走进去。她没有抛头露面的打算,今天只是来要回属於她的东西。

        白家在蓉城也算豪门,屋宅占地面积广,宾客们陆陆续续上门恭贺白父大寿。

        白初夏走进客厅,看见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的白父和继母张秋月,白父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和侃侃而谈。继母端起主母的架子,陪同在侧。

        白初夏上楼,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休憩片刻。

        没料到,房间都被改成了厕所。

        “这家人,做事够绝。”原主从小被继母和继妹欺压,被继兄调戏嘲讽。

        她的房间被安置在阁楼角落,面积狭窄,终年见不到yAn光。

        继母的狗吃得都b她好,住得b她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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