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也知道她不容易,可她再难也不该用这种方式绑架我,她有难处,我们纪家就算看在两个过世老人的面子上也会出手帮她的,她处心积虑的做这种事,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说完,他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杯子落在桌上发出脆响。
纪寻安一边往杯里倒着酒,一边对阮少卿问道:“我前段时间拜托你的事办的怎麽样了?”
“你是说——你拜托我帮韩江雪她弟弟找国外医疗资源的事?”阮少卿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话,在此刻就像是往纪寻安脸上甩了两巴掌一样,毕竟他刚刚才说了讨厌韩江雪。
果不其然,纪寻安向他投去了Si亡凝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事吗?你什麽时候也变得这麽罗嗦了?”
“你不是讨厌她吗?g嘛还这样帮她?”
“我们两家毕竟是世交,更何况……我跟她的事,跟她弟弟又没关系,无辜的孩子罢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便传来了阮少卿的啧啧声:“真难得啊,我们纪少居然还有怜悯之心。”
“废话少说。”纪寻安沉声道。
见他急了,阮少卿也不吊他胃口了,唇角g起弧度道:“国外的医生我都联系好了,是我在外留学时候的导师,他在这方面有很高的成就,一定可以帮韩江明早日站起来的。”
纪寻安拍了拍他的肩:“谢了。”
两人正说着,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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