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田心来过几次明月福利院，每回见疯子穿着整齐，知道自己吃饭，知道自己上厕所，还没拉到身上，而且其他残障人员状态也好了很多，田心猜想可能与她给福利院提供的大米，蔬菜，水果有关。
疯子不伤人，也不乱跑，大概是知道福利院天天会给他吃的，所以他才没有乱跑。
也许在疯子的潜意识里，他什么都明白，只是表达不出来。
每回来福利院，田心都会从空间里拿很多的大米，水果和蔬菜，用货车送进福利院。
福利院所有工作人员见田心又送大米，水果和蔬菜来了，纷纷跑过来迎接，有的喊田老板，有的喊田姑娘，有的田心姐姐，每个人都非常热情。
田心让大家把水果从车上搬下来，放在一个固定地方，然后分发到每个残障人员手里。
疯子好像记得田心，听说田心来了，也从屋子里跑出来了。
来到田心面前，疯子瞪大眼睛观察她，然后抬起手指着田心嘻嘻笑着，指了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然后嘻嘻笑着，很欢喜似的张着两条手臂跑了。
田心从疯子不停哆嗦的嘴唇能看出来他想说话，但他说不出来，或者说表达不出来。
没一会，疯子跑回来了，围着田心转好几圈，然后站在田心面前，瞪大眼珠子观察田心那张脸。
田心被疯子整懵了，他为什么这样看她？前几回来福利院，疯子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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