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天来听了女人的话更气了,挣脱束缚,冲上去对着女人的肚子猛踹几脚,女人抱着肚子啊哦一声,眼皮翻翻厥了过去。

        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众人吓到了纷纷躲开,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有两个安全员骑着自行车出警回安全所正好路过这里,让几个围观群众把女人抬起来送去安全所旁边的医院,然后铐上苟天来。

        苟天来没反抗,一边哭唧唧流泪一边解释:“这个臭女人打我儿子,把我儿子打死了,我儿子才八岁,呜呜呜,我可怜的小福,爸爸引狼入室害了你,我的儿啊,爸爸对不起你,呜呜......”

        其中一个安全员问:“你儿子呢?”

        苟天来:“被我侄女抱去医院了,应该是去乡医院了。”

        另外一个安全员说:“乡医院在乡安全所隔壁,赶紧去乡医院看看你儿子怎么样了。”

        去乡医院路上,田心见苟小福眼皮在动,要醒来了,急忙启动意念控制空间让苟小福继续睡一会。

        现在苟小福醒了,对苟天来和那个女人的惩罚力度太轻了,所以田心不会让苟小福醒来。

        古德花到乡医院就醒来了,捂着肚子叫痛,医生给她检查了,没发现因为外力导致的伤口。

        苟天来说古德花是在装痛,想讹诈他。

        苟天来气不打一处来,还想冲上去揍古德花,无奈被两个安全员控制住了,动弹不了,急得哇哇大叫,嘴巴狂吐芬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