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十岁左右,长得跟猴子似的贼眉鼠眼的,走路时双手cHa在K兜里缩着脖子张着嘴打着哈哈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瞧着就是个游手好闲经常到处上夜班的主,一大早两手空空出现在这里瞧着就是忙活了一夜结果什麽收获都没有。

        男人折回来了,站在那看了看周围又看看站在袋子上面正用鸟嘴掏咯吱窝的喜鹊和乌鸦,脸上露出兴奋带着猥琐的表情。

        谁这麽心大?敢把东西就这麽放在这里也不找个人看管,不怕路过的贼惦记?袋子里面是什麽?瞧着有点像大米。

        男人目光转向一篮子的草莓惊叹道:“乖乖里个隆冬,这草莓太大了吧,两个就能把肚子吃得饱饱的!草莓的颜sE也太好看了,红的地方瞧着耀眼粉的地方瞧着秀人,昨晚没偷到什麽大清早在这弥补了,老天爷真是太疼他了。

        乌鸦和喜鹊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惦记上这些东西了?可惜它们力量太小弄不走这些东西但他是人,有的就是力气能搬走这些东西。附近有个地方能藏东西,先把三袋子大米和一篮子草莓挪到那个地方藏起来然後再叫辆三轮车运回家,妥妥的满载而归。

        男人再次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关注这边挥动两条手臂驱赶乌鸦和喜鹊:“哦去哦去……”

        乌鸦和喜鹊正用心打理各自身上油光顺滑的羽毛,听见声音一起抬起头瞧着挥动双手臂已经走到面前的男人,鸟嘴里陆续发出唧唧,唧唧的声音。

        喜鹊:“这人瞧着就不是什麽好人想偷主人的大米和草莓,我们一起叨他!”

        乌鸦:“铁定得叨他!瞧他长得250孬货样贼眉鼠眼的就是个欠爪子挠的!”

        男人见乌鸦和喜鹊非但没飞走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鸟嘴里不知道在叽叽咕咕什麽觉得挺有意思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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