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定根本不接李安的茬,当即沉声问道。“恕贫僧冒昧的问一句,施主与身Si之人究竟有何仇怨?为何一定要将他置於Si地?”
“此人出言不逊,对我的家人恶语相向,故而才有此杀身之祸。”李安回道。
玄定微微皱眉,旋即不卑不亢的说道:“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此人触犯了国法,自有衙门前来将他索拿归案,若此人触犯了家规,则理应由家族长辈前来执行家法,贫僧敢问施主一句,国法与家规,您占了哪一个?”
“余庆。”
李安头也不回的唤了一句,旋即冲面前的玄定努了努嘴,示意余庆向对方亮明自己的身份。
“是。”
余庆向李安躬身行了一礼,旋即从腰间取下两块腰牌,他一手拿着一个,几乎将两块腰牌顶在了玄定的脸上,然後冷冷的说道:“东厂掌刑千户,锦衣卫十四所千户,余庆。”
余庆话音落後,李安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敢问大师,不知在下现在是否拥有处决犯人的权利?”
“犯人?”
玄定皱了皱眉,道:“敢问施主,此人究竟犯了什麽罪?”
面对咄咄b人的玄定,饶是好脾气的李安也变得有些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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