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闻言,登时激动地拍起手来,见众人纷纷一脸古怪的望向自己,自知失态的他连忙板起脸来,道:“事关重大,我等切不可等闲视之。”

        李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嗟叹道:“派人回京,将此间发生的事情如实禀告给皇上,我等按原计划继续北上,在抵达河南之前,应该能够接到皇上的旨意。”

        “是。”

        余庆行礼告退,旋即让两名东厂番子乘快马向京城报信去了。

        李寿见状,反倒是长舒了一口气,以他对雍靖的了解,他几乎可以断定,雍靖在得知此事之後,一定会遂了自己的心愿。

        李寿难得外出游历一番,那麽离京一个月,跟离京两三个月,又有什麽区别呢?倒不如让他一次X的玩个痛快罢。

        五日後。

        皇g0ng,养心殿内。

        两名前来传信的东厂番子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在向雍靖禀明了沈氏的案子之後,便被人给搀了出去。

        雍靖一脸愁容的坐在御案後的龙椅上,高庸则恭恭敬敬的侍立在御案一侧,等候着雍靖的最终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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