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冷哼一声,道:“这点银子对闫青山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用不了一年,他便能赚回来。”
李安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可最终苦的却是百姓啊。”
李寿并不认同李安的说法,於是他摇了摇头,道:“即便没有我们,闫青山该贪还是贪,他不会因为我们的出现而变得心慈手软,更不会因为我们的出现而变得变本加厉,对他来说,贪W只是日常工作之余的一项另类证明自身价值的方式罢了,他根本犯不着去为了区区五万两银子折腾百姓,没必要。”
李安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浙江巡抚是肥差,他的确不差这点银子。”
“嘉兴的案子基本已经告一段落,咱们也实在没有什麽值得继续往下查的地方,回头我给父皇上一道密奏,将十二Si肖的事情如实禀明,剩下的事情便交由父皇来决断吧,咱们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麽意思,不如去杭州看一看,如何?”李寿说道。
“已经出来这麽久了,也该回家了,让人尽快收拾行李,准备打道回府吧。”李安说道。
李寿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咋咋呼呼的说道:“别啊,这才出来几天啊,这麽着急回去g什麽。”
“咱们已经离京一个多月了,也该回家看看了,来日方长,以後还有的是机会,就别再跟这儿赖着不走了。”李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寿一头扑倒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长吁短叹。
李安担心他再出什麽么蛾子,於是连忙出言警告了他一句:“这次你可千万别再想着逃跑了,不然我真的要被你害Si了。”
“天威难测,你是皇上唯一的儿子,你可以无限次的去试探他老人家的底线,可我们这些小喽罗却根本经不起折腾,万一真的惹怒了他老人家,届时,遭殃的可是我们,您就权当给我们留条活路吧,帮帮忙,做回人。”李安又刻意提醒了李寿一句。
李寿一脸郁闷的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将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拉着长音道:“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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