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尽头终於出现了李安一行的身影。

        周克俭见状,连忙理了理衣冠,旋即躬身上前,准备迎接李安的车驾。

        结果,李安没迎到,却迎来了两名气势汹汹的东厂番子。

        周克俭一脸疑惑的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两名东厂番子,皱眉道:“不知二位有何贵g?”

        始终未曾下马的两名东厂番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疑惑的周克俭,道:“奉太子令,着周克俭回府闭门思过,无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违者以谋逆罪论处。”

        “嗯?”周克俭皱了皱眉,旋即一脸不以为然的看着二人,沉声问道:“不知周某究竟犯了何罪?”

        “滋扰百姓,肆意妄为,无故封锁官道,大Ga0形式主义。太子令,着廷杖三十,行刑後严令周克俭回府闭门思过。”一名看着年长一些的东厂番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克俭一脸懵b,道:“这是什麽意思?刚刚明明对廷杖之事只字未提,这会儿为何又多了三十廷杖呢?”

        “殿下有言在先,若周克俭在得令之後并未提出任何的质疑,则无需提及廷杖之事,反之,便赏他三十廷杖。”

        周克俭闻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有心再反驳几句,却又担心再闹出什麽么蛾子出来,最终,他只得低头认罚,然後被两名东厂番子护送着回府接受廷杖去了。

        周克俭离开後,其余等候在北门外的官员,均被东厂番子给轰了回去,李安严令他们在各自的衙门内各司其职,无令不得随意外出走动。

        李安一行直接住进了府衙的後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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