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养心殿内又演起了君臣相惜的戏码。

        雍靖回到御案後的龙椅上坐好,看着赵京与张辅臣表演,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二位阁老理应和衷共济才是。”

        赵京与张辅臣闻言连忙躬身向雍靖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皇上所言极是。”

        &怪气的发了一通邪火,将两位内阁大佬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之後,雍靖终於说起了正事,他将赵京与张辅臣招到近前,旋即伸手指了指御案上的信件,道:“这是太子让人寄给朕的亲笔书信,你们也看看吧。”

        “高庸,你也来看看。”雍靖刻意唤了高庸一声。

        “是。”高庸躬身来到御案前,站在赵京与张辅臣的身後,低头看向被平铺在御案上的书信。

        良久之後。

        三人同时收回目光,赵京与张辅臣并未急於开口,二人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高庸率先开口,他掩嘴笑道:“主子,奴婢心里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

        “殿下心系百姓,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可是,殿下已经离g0ng半月有余,好不容易寄来一封亲笔书信,然而信中却只字不提主子,主子可莫要因此而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殿下可要担心了。”

        雍靖似笑非笑的瞥了高庸一眼,道:“狗奴婢,越发没规矩了,竟连朕也敢编排,想来是皮紧了,回头让慎刑司给你松松筋骨,看你还敢不敢这麽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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