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後,赵贞最终选择了屈服,他一脸无奈的长叹一声,让人将马文才的家产列出来一份清单,然後拿给李寿过目。

        李寿在清单上大致扫了一眼,旋即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手指清单,道:“好家伙,这...世人常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从前我还不信,如今亲眼所见,却也不得不信了。”

        一名以清廉而着称的知府,在上任三年之後,可以通过一些陋规和手段敛得十万两银子,而马文才仅作为一名知县,居然敛财达十万两之巨,可见其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李寿冷眼看向马文才,道:“除了清单上这些,还有没有被你藏匿的脏银?”

        “寨子里的银子都已经被你们给搬走了吧?”马文才见李寿冷冷的盯着自己,却没有要开口回话的意思,於是只得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道:“你们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我们兄弟几人的家产几乎被你们给查了个底儿掉,如今连一样值钱的物件都没有了。”

        “哼。”李寿重重地甩了甩衣袖,旋即快步向後宅走去。

        进了後宅,见院子里摆放着十几口箱子,李寿亮出自己的腰牌,将负责在此看守的衙役全都给赶了出去。

        当十几名衙役行至连接前院月牙门的时候,李寿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李寿看向吴天德,道:“搜他们的身,看看他们有没有窃取脏银。”

        吴天德默默地点了点头,旋即纵深一跃,挡住想要夺路而逃的一众差役面前,开始对他们逐个搜身。

        结果,十三名兖州府差役竟然无一幸免,每人的身上都藏了十锭银子,吴天德将银子拿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对李寿说道:“每锭十两,每人窃银一百两。”

        “将他们全都给我拉出去,每人重责五十大板。”李寿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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