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一脸玩味的打量了朱海许久,这才淡淡开口,道:“朱大人深夜来此究竟有何目的?莫非是为马大人张目而来?”

        朱海闻言,直觉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有心与对方放对,却又碍於对方的身份,於是只好强压着怒火,咬牙道:“滕县在本官管辖范围之内,县衙出了事情,本官自然要来查看一番,何来张目一说?阁下又是何等身份?岂可信口雌h?”

        李寿冷冷一笑,道:“我不过是随口问你一句,你激动个什麽劲儿?莫不是做贼心虚吧?”

        朱海伸手直指大喇喇的坐在面前的李寿,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一句话也不敢说,最终只得重重的冷哼一声,将头撇向一边,不再看他。

        此时的李寿真是一点坐像也没有,他倚在太师椅上,就像一个小混混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海,那表情就好似在说:我摆明着就是在气你,看你又能拿我怎麽样?

        朱海长舒一口气,旋即用略带责怪的的目光看向余庆,问道:“阁下可是主事之人?”

        朱海将李安三人当成了余庆的手下,因此才会有此一问,他的言外之意是:为何不好好管管这几个不懂事的臭小子。

        余庆自然听懂了朱海的言外之意,然而令朱海大感意外的是,余庆在闻言之後,居然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旋即来到李安的身边,躬身行礼道:“兖州知府朱海,为人憨直,除冰敬与炭敬之外,并没有额外的进项,倒也还算一名清官,但也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政绩。”

        “哦。”李安默默的点了点头,冷声道:“尸位素餐啊。”

        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却是彻底将朱海给看懵了。

        “怎麽可能?”朱海暗暗心想:“堂堂东厂与锦衣卫的千户,怎会对一名半大少年这般恭敬?莫非?”

        “嘶...”朱海忽然倒x1了一口凉气,再看向李安的时候,目光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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