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马五离开的背影,吴天德不禁皱了皱眉,道:“他还挺会做人的,听他说话也感觉不出他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啊。”

        李寿冷冷的瞥了吴天德一眼,道:“此人颇有眼sE,除了咱们几个,他从始至终都没拿正眼去看道路两旁的百姓。”

        “是啊。”李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对衣着光鲜之人颇为客气,对本县百姓却毫无亲近之意,滕县百姓对他畏之如虎,恨不能躲得远远的,可见其平时究竟是何等的嚣张跋扈。”

        望着马五离开的方向,李寿一脸兴奋的搓了搓手,道:“外面的世界真JiNg彩啊。”

        “外面的世界还很无奈呢。”李安白了李寿一眼,道:“咱们先前往悦来客栈落脚,让宋河他们去县衙告官,咱们只需在悦来客栈等待结果即可。”

        这时吴天德皱眉问道:“若是马五对自己的罪行全部矢口否认的话,宋河他们又当如何?”

        “宋河早先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敢於公然反抗马五的人,三日之内必会遭到魔教之人的毒手,他们一旦对宋河出手,就等同於不打自招了。”李寿说着,伸手指了指吴天德的脑袋,露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切齿道:“我真想扒开你的脑袋好好看看,这颗猪脑袋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麽东西。”

        吴天德讪笑一声,旋即又没皮没脸的问了一句:“若是县令与马五串通一气,以诬告的罪名,对宋河等人用刑的话,届时又该如何是好?”

        “用刑无异於做贼心虚,等同於不打自招,届时,我等自可出面将县令拿下。”李寿一脸无语的指了指吴天德的嘴,道:“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把嘴闭上,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因为回答你的问题根本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吴天德闻言,连忙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再也不敢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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